林知远决定主动推进。
「不然我负责报告？」他说，「上台讲那个，你做资料？这样b较好分？」
他把这个问句的尾音压低，试图让自己听起来不像是在询问，更像是在确认，因为他有一种直觉，如果语气太软，对方可能不会接话。
沈曜的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下。
停顿的时间b一般对话正常的节奏长了将近一拍，长到林知远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麽，或者这个分工方式有哪里不妥——
「……我做资料。」
沈曜开口，声音很平，但林知远注意到他在说话之前，手指在桌沿轻轻点了一下，那是一个很小的动作，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但林知远还是看见了。
他没有多想。
「好，那说好了。」他在笔记本上记下分工，站起来准备走，然後像是想到什麽，转头补了一句：「有问题可以传我讯息，我——」
「好。」
还是很短，但这次沈曜回得b较快，快到让林知远轻微地愣了一下。
他点了点头，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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