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眼神微沉。
韩烈是他的旧部,也是这些年少数能把「别多问」三个字讲得很清楚的人。他们在同一支部队待过,韩烈平时说话粗,但遇事从不含糊。能让他用「具T情况不清楚」这种说法,代表下达命令的人也没有给出完整答案。
陆沉回道:
传染病?
这一次,韩烈没有立刻回覆。
计程车在交流道出口停了将近十分钟。前方有交警临时设卡,两名穿着反光背心的人站在路边,旁边停着一辆疾控中心的白sE厢型车。几名乘客被要求下车测温,其中一个年轻nV人抱着孩子,孩子额头贴着退热贴,脸烧得通红,嘴里模糊地说着什麽。nV人焦急地解释,交警却只是让她到旁边登记。
陆沉隔着车窗看了一眼。
那孩子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夕光下显得有些散,像是看见了别人看不见的东西。陆沉听不清他在说什麽,只看见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喉咙里似乎滚着乾哑的气音。
司机把车窗摇上一点,嘀咕道:「吓人。小孩子烧成这样还不快送医院,在路边拦着有什麽用。」
陆沉没有评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