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在那。」
这句话让潘建国眼神变了一下。他没有再问为什麽,而是用扳手指向右侧:「急诊负压区排风检修往前,过一个水泵房,有条旧管廊可以绕到急诊隔离区後门。以前运设备用的,後来嫌太窄,改成维修通道。黑衣那些人不熟,应该没守那边。」
「应该?」
潘建国苦笑:「今天早上以前,我还以为医院地下二层只有仓库、机房和废弃病床。结果他们一夜之间把人往下面推,还把门禁全部改了。你问我应不应该,我现在什麽都不敢说Si。」
陆沉沉默片刻:「你见过一名短发nV医师,左手戴黑sE腕表,身边可能跟着一个实习护士?」
潘建国想了想,眼神忽然清醒了一点。
「见过。」
陆沉握着钢管的手紧了一下。
「她很凶。」潘建国说,「不是骂人的凶,是那种你一看就知道她不会听废话。黑衣的人要封门,她拿病历夹砸人,说里面还有活人。後来她带着几个护士和两张病床往急诊隔离区走,其中一个小姑娘一直喊我哥会来。」
陆沉低下头。
手电光落在地上,照出水渍里一圈破碎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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