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由于身体上的疼痛不得不使用化牝膏,但是,将自己的身体逐步雌化转变的过程,确实是由姚荆自己来亲手实施,这让姚荆的内心痛苦异常,这种亲自否定自己作为一个男人二十多年的过往人生的行径,让他的心神越发的千疮百孔,而淑女妆所带来的影响,逐渐在卸妆之后也开始出现在了他的身上,即使没有化妆,姚荆的行止坐卧,在不知不觉间带上了身为淑女的才有的优雅和妩媚,就好像那些化妆品已经渗透了他的皮囊,在他的灵魂上也慢慢地化上了淑女妆一般。

        “为什么这么倒霉的人,会是我呢?”

        姚荆轻抚着自己嫩滑的俏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不禁有了一种恍然隔世的错觉,谁能想象得到,只是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普通的男人,会变成镜子里的这副女人的样子,如果不是勉强还能在脸上看到自己原本面容的一点痕迹,他大概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最开始的本来面目。

        不自觉地把玩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姚荆揉搓着越来越迟钝的下体,到了最后,却连勃起都做不到了。

        “已经回不去了……”

        喉结已经消失不见的姚荆,用变成了悦耳的女声自言自语着,而这个声音,与他在化上淑女妆后脑海里不时听到洗脑之音一模一样,让他已经完全分不清到底脑中的所思所想到底是自己真正的想法,还是淑女妆给自己灌输的想法。

        在化牝膏的药力下,姚荆渐渐陷入了沉眠,而他的胸部也又一次地开始了缓慢的膨胀,胯下的细小越发地萎缩,脸上的容貌,也越来越接近于淑女妆的样子。

        ……

        第二天的清晨,一阵姚荆来到白雨馆后便从未听到过的像是门铃声的声响将他从睡梦中唤醒。

        是什么人来到白雨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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