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诡异得让我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片场。
没有我想象中的“愁云惨雾”。这里甚至比平时还要像一个正常的家。
惠蓉盘腿坐在那张深灰色的布艺沙发上。
她穿着一件丝绸质地的睡袍,带子系得很随意,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片白腻的肌肤。
她手里捧着平板,脸上贴着一张黑乎乎的面膜——大概是那种含碳的清洁面膜,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巴。
平板里传出喧闹的综艺音效,是一群我不认识的流量明星在泥潭里互扔泥巴,发出夸张的尖叫。
“哈哈……蠢死了。”惠蓉嘟囔了一句,声音因为面膜的缘故显得有点闷,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一下。
而在沙发的另一头,距离惠蓉大概一米远的地方,坐着冯慧兰。
我略微有点不安。
她没有穿警服,也没有穿她平时那些酷飒的皮衣或者工装裤。她身上套着我的一套旧运动服。
大学时买的阿迪达斯,深蓝色的,有些磨损了,一直扔在衣柜最底层当备用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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