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管母老虎还是狮子,总会饿,也会累。

        那副像是随时准备扎人的刺猬皮,就这么一层一层地软了下去。

        当然我也没指望她说“谢谢”,那太矫情,不符合她的风格。

        冯慧兰只是吸了吸鼻子哼了一声,然后一脚踢掉了拖鞋,光着脚走过来,没有任何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了垫子上。

        她提起一瓶啤酒,仰起头就灌了一大口。

        “咕嘟、咕嘟。”

        喉结滚动,酒液入喉。

        “哈……”

        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仿佛把这几天的憋屈、挫败和自我怀疑全都吐了出去。

        再随手抓了一把牛肉干——也不管手上有没有木屑——直接塞进嘴里,狠狠地咀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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