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摊精液、奶水混着淫水的泥坑里。一条大白腿撇在一边,肥白的皮肉抖得跟过电一样。
我盯着这副到处淌水的凄惨模样,那套习惯性的“打巴掌给甜枣”程序又冒了出来。
对家里的三位,我已经很分得开了她们床上和床下的两幅面孔,床上的狂轰滥炸,再加上一点爱,这就是她们最喜欢的味道。
大口喘着粗气,探出右手
就在手指快碰上侧脸的当口。
“啪!”
安娜脑袋一偏,竟反手一巴掌扇飞了我的胳膊。
五根修长的手指,捕兽夹一样死死卡住我的手腕。
“把手……拿开”
破裂的嗓子里摩擦出嘶嘶的风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