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躯在小宇身上剧烈地、失去控制地痉挛、抖动,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
一股股无法遏制、清澈透明的大量爱液,混合着丝丝缕缕、因宫颈被强行撞破而渗出的极淡血丝,从两人被撑开到极限的结合缝隙中汩汩涌流而出,瞬间将小宇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浸得一片湿滑冰凉。
漫长的几分钟过去,那足以抽干她所有力气的剧烈痉挛才终于稍稍平息。
林静婉虚弱地瘫软着,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每一根发丝都粘在汗津津的皮肤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发出风箱般粗重的喘息。
手机里,丈夫的呼喊已经带上了哭腔:“说话!婉婉!出什么事了?!小宇!”这声呼喊像针一样刺进林静婉混乱的意识。
她艰难地、颤抖着伸出手,摸索着捡起地毯上那部冰冷的手机。
屏幕沾了些微湿滑的不明液体,但功能尚在。她用尽力气,指尖颤抖地触碰屏幕,切换回前置摄像头。
屏幕上,清晰地映出她此刻惊心动魄的模样:鬓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双颊是情欲肆虐后不自然的嫣红,眼神迷离失焦,瞳孔深处却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癫狂。
嘴唇微肿,被自己咬破的下唇隐隐渗出血丝,又被汗水晕开。
整张脸布满汗水,湿漉漉地闪着光,带着一种极致放纵后的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餍足的慵懒堕落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