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又是他,他又来了。”顾笙心里叹了口气,她虽没有抬头往斜边看,但就是能感受到那边传来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真是的,天天看天天看,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自从前段时间庄赣在城里纵马撞翻了她的摊子之后,顾笙就过上了被这男人视奸的生活。
就是他不在,也会有几个故作轻松的男的在她附近来回晃荡。
真真是烦死了!
那边的茶楼上,庄赣缓缓放下杯子,舔了舔下唇。
他内心对自己颇为自信,就算是偷看那也是偷看不明白的,那赤裸的眼神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别人看,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思。
林月娘,庄赣早早便打听好了这个女人,是个中原来的,丈夫死得早又没有孩子,在这里靠卖木雕为生。
长得柔美又颇具风情,勾的好多小伙子要也来买她的木雕。
想到这,他嘴角下撇,手按在桌角,难掩自己的怒气。
想起手下的人说,林月娘此人生性放荡,和周围好几个未婚的少年都曾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他就生气,一个中原女人竟如此随意,真是岂有此理,以后跟了自己,这种事可是万万不能有了!
而这也是顾笙有些恼怒的原因之一,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被肏过了,翁平男子在床上可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但总是有人盯着她,在她家附近轮流站岗般埋伏着,她真怕自己前脚被男人捅了穴,后脚庄赣就能闯进她家把别人的鸡巴抽出来,再麻溜地把自己的鸡巴塞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