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个吗?回头让我看看呗?”
“不知道啊。”你想了想,“我没注意。”
老实说,家长是什么样你都忘了,只记得妈妈做饭爸爸吃饭,妈妈爱说话爸爸不爱说话。
你也不会主动去想自己的家长,总觉得一个人待惯了。
翻完一整本家庭照,左耳进右耳出米斯达啵啵嘚哔哔啵的童年回忆,他终于讲累,口渴去找饮料。
他家冰箱里除了饮料还有雪糕,米斯达分给你吃,你也戳开一瓶娃嘎嘎。
你与米斯达坐沙发上,米斯达开电视,看动画片《假面骑兵》。你问他不看奥里曼啦?他说奥里曼播完啦。
无所事事,米斯达兴致勃勃地看,你嗦雪糕。
无非就是几个男的加一个女的这样的配置,一集一个敌人,最终打败大反派的套路,甚至变身口号都差不多。
看得你要睡了,融化的雪糕液滴到身上,滑进衣领里。太困了,没力气动,你只想瘫着,懒得起身拿纸擦,大不了睡前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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