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她成了爷爷的性玩具,什么时候只要爷爷想要,她就要挺着奶子张开小穴供爷爷玩弄,一来二去没多少时间,她怀孕了,一天晚上,爷爷捏着她因怀孕而肥胀的大奶子睡觉,决定把她嫁给我二叔。
二叔知道她和我爷爷见不人的关系,结婚后从来没有在家住过一天,而她每天晚上都要陪我爷爷睡觉,挺着怀孕臃肿的身子供爷爷淫玩,直到生下了文辉。
文辉出生不到一个星期,她就又被爷爷叫去过夜,爷爷把她拉过去扯开衣服叼起奶头就是一顿暴吸,已是乳妇的她一夜之间奶头都没被爷爷的嘴松开过,第二天一早等她离开时,两只奶头都已经青紫,一对雪白的玉峰上满是捏痕。
就这样,二婶成了爷爷的奶妈,不管什么时候只要爷爷需要,都要挺着一对肥硕的充满乳汁的大奶子供爷爷吸吮,张开大腿供爷爷奸淫。
二婶说到这里,美目中流出了眼泪,与刚才的淫荡模样判如两人。
而我听了这话却挺来劲,听她说完,我的鸡巴已勃起老高,嘴里吸着她的奶水,想象着她被爷爷奸污吸奶的情景,觉得内心中骚动异常。
一时间,我们俩都不说话了,屋里只剩下我吞咽奶水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二婶才仿佛大梦初醒一样,冲我微微一笑,说:“现在还说这个干什么?都好多年前的事了,再说现在这样我也很满意了。”
然后又恢复了淫荡之态,伸手抓起我挺得高高的大鸡巴套弄着,说:“小祖宗,你吃好了没有啊?先日我的骚屄一下,日完了再给你接着吃。我叼着她的奶头使劲摇摇头,说:“还没有呢,我还没问完呢。”
她急着说“还想问什么你就赶紧问吧,要急死我了。”
“我妈是怎么样给爷爷喂奶的?”二婶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进你们家时,你妈已经常陪你爷爷睡觉了?等我有了奶,给老头子喂奶时,经常是我和你妈两个人一起陪他过夜,老头子吃得极多,经常一顿把我们俩的奶水吸得干干的,吸干了也不松口,还要含着奶头睡觉,睡着经常半夜做梦使劲咬我们的奶头,痛都痛死了。”“那你给爷爷喂奶时,爷爷是不是经常咬你的奶头啊?”我问,”“是啊,不过他光咬奶头还是轻的,最多痛一下就过去了,最让人受不了的还不是这个。”“那是什么啊?”“有时候我和你妈的奶水胀满了,他不光不来吃,也不许我们自己挤,还找条绳子把我们的奶子给捆起来,这时候奶水胀的奶子都要裂了,绳子又把奶子捆得紧紧的,先是奶水自己往外滴,然后往外流,到最后奶水就象喷泉一样从奶头里喷出来,他就张着嘴在那等,还管这个叫奶泉。等喷的劲小了,他才会用嘴死死含住我们的奶头,用嘴吸,用牙咬。”我的眼前浮现出一幅极诱人的图像:两个美妇挺着胀满奶水的巨大的奶子,奶子上被绳子缠绕着,奶水一滴滴一条条从奶头上流出,最后变成了喷泉状,而爷爷张开大嘴,轮流叼着那四股泉眼,从承接到吸吮最后啃咬,等奶水流干了,四股泉眼上也早已是牙印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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