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唇不语,可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被认可的扭曲满足,骚货本性让我恨不得再多被看几眼。
一个学期过去,我的身体彻底变了模样。
阴唇黑得像焦炭,厚重的肉瓣微微张开,哪怕不掰开都能瞥见里面的红肉,像是时刻渴求被填满。
乳晕也黑得触目惊心,碗口大的深褐色配上坚硬的黑乳头,活像个被操坏的荡妇。
而我的屁眼,经过几个月的肛塞调教,已经松弛到无需润滑就能直接肛交,甚至走路时都能感受到后庭的空虚,像是身体在无声地渴求被占有,骚得我自己都觉得下贱。
可尽管陈子杰这么变态,他对我的独占欲却很强。
他喜欢展示我的身体,但绝不允许别的男人碰我。
可问题是,他的鸡巴实在不算大,顶多也就十厘米,干起来根本满足不了我。
经历了彪哥那十五厘米的粗鸡巴和卖淫时那些狂野男人的猛烈撞击,我的骚屄早就被操得又松又贱,渴望着更粗更大的家伙来填满我。
陈子杰虽然甜言蜜语不断,平时也算个称职的男友,可在床上,他真的喂不饱我这头饿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