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宿舍冰冷的地板上,头磕得砰砰响,额头泛红,嘴里喊着:“黑爹们,求求你们了,我的黑屄痒得受不了了,赏我几根大鸡巴吧,我就是你们专属的贱婊子!”他们被我这骚样逗乐了,轮流上阵,鸡巴一个接一个插进我的屄里、屁眼里,甚至嘴里。

        粗暴的动作让我身体不住颤抖,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被肏得满身精液,屄和屁眼都合不拢,嘴里含着腥臭的味道,舌头舔过黏稠的液体,脑子里却只有满足和快感,像是灵魂都被撕碎后又重组,只剩下原始的欲望。

        与此同时,陈子杰对我的黑屄迷恋到了病态的地步。

        他喜欢在宿舍里脱光我的衣服,让我光着屁股坐在他腿上,鸡巴插进我屄里,然后一边慢悠悠地抽插,一边舔弄我的黑乳晕。

        湿滑的舌头绕着乳头打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嘴里还念叨着:“晗晗,你的黑奶子真他妈美,屄也黑得性感,老子就喜欢你这骚样。”他还喜欢拿手机拍我,拍我掰开屄的模样,拍我被他射满精液的阴唇。

        镜头下,阴唇湿亮,泛着白浊的光,黏腻的液体缓缓流下。

        他逼我看这些照片,边看边自慰,手指在屄里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我咬着唇,强忍着呻吟,眼神却越发迷离。

        我越来越沉迷于这种双重生活,一边是陈子杰的变态调教,一边是黑爹们的粗野性爱。

        我的黑屄已经彻底成了他们的玩具,阴唇松得像两片破布,乳晕黑得像涂了墨,屁眼被操得随时能吞大鸡巴,连走路姿势都变了,腿不自觉地张开,像是随时准备挨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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