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晚上,我又偷偷跑去交换生宿舍,敲开迈克的门时,他正和几个兄弟在喝酒,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烟草的刺鼻气味。

        他们一见我就笑,迈克直接把我拉进来,按在沙发上,脱下裤子露出一根硬邦邦的大黑鸡巴,青筋暴起,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骚婊子,又来求肏了?老子今天心情好,给你个大礼,兄弟们,一起上,把这黑屄操烂!”我一听,兴奋得全身发抖,脱光衣服跪在地上,掰开屄和屁眼,浪叫道:“黑爹们,来吧,我的烂屄和贱屁眼都等着你们呢,肏死我吧!”手指撑开阴唇,露出湿滑的肉壁,声音里满是乞求,身体微微前倾,像是献祭般等待他们的侵入。

        那一晚,我被五个黑人轮着干,屄里、屁眼里、嘴里全是鸡巴,粗硬的肉棒在身体里进出,带来撕裂般的快感,精液射得我满身都是。

        脸上、奶子上、阴唇上全是白浊的液体,连头发都粘成一团,黏腻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被肏得嗓子哑了,腿软得站不起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可心里却爽得要命,觉得自己就是天底下最贱的婊子,生来就是给大鸡巴操的,灵魂都被快感撕碎,散落在无边的黑暗中。

        从那以后,我的生活彻底失控了。

        我不再满足于偶尔偷腥,开始每天都去找黑爹们,屄里不是塞着陈子杰的精液,就是被黑鸡巴操得合不拢。

        我甚至开始主动联系更多黑人,求他们来肏我,我的微信里全是他们的联系方式。

        每次一有空,我就发消息过去:“黑爹,我的黑屄痒了,求你来操我吧!”他们一收到消息就笑,回复说:“操,这婊子真他妈骚,成,老子一会就去,把你屄干烂!”每条消息都像一针兴奋剂,让我心跳加速,屄里湿得一塌糊涂,身体像是被欲望操控的傀儡,无法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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