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得我可以充分利用亲密关系上的情感真空来快速拉近和美咲的距离,更何况——她刚才已经将那一小口水吞进了肚子。

        我不是一个粗暴的人,我有身为学者的自矜。

        个人一直以来信奉的最美妙的催眠,是用最小的外力在心弦最脆弱的地方加以扰动,让她分不清真假。

        即便是清醒的她,也只会觉得这是出于本心。

        如困兽之斗。

        我默默数着秒,药应该要起效了。

        我轻轻握住美咲的右手,在草稿纸上画起辅助线,少女的微凉体温逐渐融入我的掌心,我开始轻轻摩挲她手腕内侧的淡青色血管。

        “老师…”她突然缩了缩肩膀,暖黄色的吊灯将我们交叠的影子投在习题集上,她的耳尖逐渐泛起潮红,像熟透的蜜桃。

        她带动我的手,笔尖突然在纸上划出颤抖的弧线,并拢的双腿在百褶裙下小幅度摩擦,膝盖相接处的丝袜发出窸窣的响动。

        我装作调整坐姿,膝盖状似无意抵住她微微发颤的大腿,在她的颈后呼出一股热气,也闻到了她身上薄汗的微酸、沐浴露的奶香以及几不可察的柑橘香水味。

        “这道题需要画三条辅助线。”我俯身时胸膛擦过她绷紧的脊背,少女瞬间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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