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久没有在早上吃过热的东西。
她的早餐通常是咖啡，午餐是咖啡加面包，晚餐则是对着冰箱思考人生，最後点一份自己觉得不配吃但还是吃了的外卖。
沈素琴把粥放到她面前：「吃。」
许知雾看着那碗粥，小声说：「你不用这麽早起。」
沈素琴：「不是为你。」
「那是为谁？」
「为我自己。我老了，不能像你一样靠怨气活着。」
许知雾刚拿起汤匙，差点又放下。
但粥真的很香。
米粒熬得软烂，里面有青菜和一点点J丝。她吃了一口，热气从胃里慢慢散开，像有人替她把皱成一团的情绪一角一角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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