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欲回包间,他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透着些许委屈:你……为什么不回我讯息?
嗯?什么讯息?很重要吗?她低头开始翻包包找手机。
想到自己方才发的那些照片和话,徐璟廷又羞又窘,耳根泛红,伸手按住她的包,……没,也不是很重要。
我在谈事的时候不看手机。她语气淡淡地道。既然他说不重要,那她也没必要急着看。
一股淡淡的酒香飘进鼻尖,萦绕在她身上,他忍不住抬手,指腹轻轻挠过她的手臂,低声提醒:你酒别喝那么多,对身体不好。
盛知雨看着他,眸中闪过一抹狡黠,她忽然凑近,在他脖颈处落下一吻,红唇轻柔贴上他的皮肤,嗓音细软得几乎要化开:酒喝多了,不正好方便你对我行点不轨?
徐璟廷回到座位时,邵远诏正聊得兴致正浓,一见他回来,便一把拉住他胳膊:阿廷,你来帮忙想想,我们三人群组要取什么名字好?
说着,他忽然皱起眉,盯着徐璟廷的脖子,咦?你这儿被蚊子叮了?
徐璟廷下意识一抹,手指沾上一点胭脂红,是盛知雨方才那个吻留下的痕迹。那一抹娇艳像是某种占有的印记,悄无声息地烙进他皮肤下。
他心底掀起一阵波涛汹涌,指尖都还能感觉到她唇的温度。但面上依旧强撑镇定:嗯,洗手间有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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