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像听不见一样,只是越开越快,车子一路向无人问津的山道深处冲去,似乎要把一切声音都甩在身后。
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抓住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腕。
徐璟廷。
指尖微微颤抖,声音终于柔下来,带着一丝安抚:徐璟廷,我害怕。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他的肩膀终于有了反应。
车子一路冲至半山腰的一处空地,他终于猛踩煞车,轮胎擦过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尖鸣。
空气里只剩他粗重的喘息,像压抑了一整天的恐惧与痛苦,在这一刻崩溃泄洪。
他趴在方向盘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仅剩一副空壳,剧烈喘气,指节发白。
出了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
盛知雨轻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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