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坐在酒肆里里,安排两斤酒喝几个大肘子,一边饮酒,一边谈论着许多见闻。
于途其实心思很简单,陆干的武功他是非常看重的,内力比自己还要高一筹,但在这个人手上几个回合都走不过。
自己也对枪术稀松平常,长打短多难受他是懂得,而那个杨延昭一看就知道套不了近乎,这个刘衡看起来容易些,于是便有了这个主动套近乎,想着灌醉他套出几个能杀败枪术的套路出来。
不然要是真的运气不好碰上了,指不定会被打的多狼狈呢。
而很不巧,刘衡知道这事,论化解酒气,他的云雨种玉诀可是游戏里的堂堂第一名。
于是两人开始对着喝酒,干了七八瓶酒,终于是把于途干成八九成醉了。
眼见时机成熟,刘衡这才开口道:“哎呀,兄弟你醉了。”
“谁……谁说的!我!没醉!”
刘衡耐着性子扶着他问道:“昨日不是有个女伴在身嘛,需叫嫂子来服侍则个?”
“甚嫂子……那种烂桃花……老子还……看不上……再来!喝!”
刘衡继续耐着性子把他扶回客栈,熟门熟路的敲开了岳令珺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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