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得像停尸房地砖一样的地板上。
感觉?
啥感觉都没有。
她的眼睛是空的,真真正正的空。
以前那双顾盼生辉的玩意儿,现在就是两颗蒙了灰的玻璃弹珠,嵌在眼窝里,两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死水,懂吗?
连个涟漪都懒得泛。
家里压根儿见不着黄景明那混蛋的影子。
所以她干脆把自己变成了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每天准时准点,把自己钉在那张宽大得能打乒乓球的办公桌后面。
文件堆得跟珠穆朗玛峰似的,电话铃响得能把死人吵活,邮箱塞得快要爆炸——全是些该死的工作通知。
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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