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着闭上眼,开始吻我,舌头不争气地缠上去。
这一吻,不是恋人间的亲昵,是共犯在罪恶边缘的喘息,是血脉与欲望缠绕出的执念扭曲。
两人眼泪止不住地流,唇齿乱碰,气息全是咸和热。我像疯了一样咬你下唇,舌尖撬开你的嘴,吮住你舌头。
房间里都是彼此的气息,唇舌纠缠时能听见细碎的啧啧水声,热气黏着皮肤,几乎把所有羞耻都撕碎。
你们吻到喘不过气才分开,嘴唇都红肿着,鼻尖和脸颊都是热的。
你靠在墙上,喘息着,胸口一起一伏,脸上还带着刚才的泪痕。你知道已经回不去了,手指死死揪着裙角,不敢去看我。
一瞬间安静得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你咬着唇不说话,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你明明想骂人,可嗓子干得一句话都挤不出来。
我的手指反倒扣住你后颈,身体贴紧你,掌心滚烫、呼吸急促:“阮芊音,哥哥可以吗?”
你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像被烫到,下体早已经湿得不成样。
你明明想说不,连手背都在微微颤抖——可,你盯着我的眼睛,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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