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不愿、亦来不及等待这轮孕育结束,哪怕此时赫斯缇雅的子宫中已经孕育着一个生命,哪怕知道现在的中出根本只是徒劳的泼洒精液,他们亦只想不顾一切的去奸、去肏这萝莉孕妇,恨不得在自己的喘息中、在萝莉的呻吟中、在卵蛋的酸痛抽搐中将自己全部的生命精华一次次的全都喷入这淫魅肉躯,上贡给那尊贵圣洁的宫腔,仿佛只要将自己的精液灌满了赫斯缇雅受孕的子宫,就象征着完全占有了这具下流而完美的雌性肉体一样。

        哪怕他们的理智明知道此刻的欢愉只是一个虚像、假像、幻像,一个自欺欺人的春梦,一次徒劳无功的射精献祭,他们的肉欲与占用本能亦驱使着他们心甘情愿地为了这一刻的极致满足而付出一切。

        而这样的极乐,只会属于迪克斯一人。

        男人的呼吸慢慢变得粗犷而沉重,胯下宽松的布料在不经意间被挑起一个高耸的帐包。

        作为亲手将女神拖入淫堕深渊之人,没有人比迪克斯更清楚这是怎样的极乐。

        当她臣服在肉棒的冲刺下淫呻浪吟,当她叫着爱人的名字被自己中出受孕,当她欲求不满的骑乘在自己胯上挺着孕肚起伏……

        迪克斯的卵蛋猛的紧了一下,坚挺的肉棒喷忍不住涌出一股黏滑的湿液。

        “真是条十足的贱狗……怀孕了就不知道该怎么服侍主人了吗?!!”

        纵使挺着勃起的鸡巴,迪克斯仍然面无表情地狠厉下令,丝毫没有因为赫斯缇雅怀上自己的种而有一丁点怜香惜玉。

        母狗就是母狗,无论她变得多么纯真、母性、圣洁……终究也只是一条欲求不满的欠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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