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棠心里紧张,她不知道路言钧有没有对家里人说起过自己的事情,以为女人的到来多半是想让自己跟她儿子分手。

        看出她内心的顾虑,路母主动缓解,紧绷的脸色露出淡淡的笑意:“你别紧张,我不是让你和我儿子分手。”

        “你觉得言钧怎么样?”

        这个问题宁知棠在心里也想过无数遍,至少在路言钧本性没有暴露前,她因为喜欢他的温柔,他的无微不至,一心为她种种,才跟他在一起。

        可现在的路言钧跟过去的他大相径庭、判若两人,她说不上如今对路言钧究竟是喜欢多一点,还是害怕多一点。

        但她知道,路言钧的所作所为、所言所行,跟正常两个字沾不上关系,她对自己那股子病态的占有欲跟偏执日渐加深,已经到了让她窒息的地步。

        他排斥所有人跟她亲近,想法设法让所有跟她关系好的人离她而去,哪怕她多看别的男人一眼,多跟别的男人说句话,他都会生气。

        路言钧从不打她,怒极一时也绝不动她一毫一发,可他是暴力的,看过他那么多肆无忌惮伤害别人的画面,宁知棠很难镇定自若的再跟他像从前一样相处。

        大学时宁知棠有个玩得很好的朋友,叫时梦,大三时却被路言钧逼得不得不退了学,至今了无音讯。

        何况当初自己被霸凌的事情都是因路言钧而起,不过是他精心设计的一个局。

        他步步为营,百般算计的样子在宁知棠看来实在可怕,知晓真相的她很难对现在的路言钧再说出喜欢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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