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霜赶紧伸出另一只手,在骚足上胡乱抓挠了一阵,同时小屁股用力一坐。

        对无敌敏感的嫩肉的挠痒泄去了程晓最后一丝力气,屁股上的力道将程晓彻底按死在了床上,绝望和一丝莫名的期待充斥在了程晓脑海中。

        陈霜刚才胡乱的抓挠已经让程晓意识到了自己究竟有多怕痒,感受到陈霜的手指慢慢地逼近自己的脚底,程晓几乎抱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态度了。

        “不过是挠痒罢了,刚才只是被偷袭而已,才不会输给这种小孩子的把戏。”这样安慰着自己,程晓被一阵刺痒激得上身如同弓弦一般绷紧,而后又因为阵阵麻痒瘫软下来,在床上无力地摆动着。

        陈霜的指甲仿佛有魔力一般,死死地制住了程晓足底的每一处死穴,所过之处如同一道电流滑过又酥又麻又痒。

        “太强了,他究竟是从哪学来的?再这样下去,真的,真的会忍不住的啊!”程晓还想摆脱痒的统治,然而渐渐地,身体已经完全不想再有什么动作了,渐渐地,好像完全臣服于这无与伦比的痒感了。

        陈霜的挠痒不仅止步于指甲的强劲刺激,还顺带附上了来自指腹的柔感暴击。

        刚柔并济之下,程晓也只有完全沦陷的份了。

        指甲宛如电流一般的话,那么指腹的挠痒就好像爽滑的羽毛一般撩过足底,既让程晓奇痒难耐,又让她欲拒还迎。

        恍惚间,程晓似乎自己把痒痒肉往陈霜的指尖贴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