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程晓对痒的抵抗力完全为零,甚至超过了小穴那样的一探就喷的敏感度。

        软舌的流动感、温暖的口腔带来的羞耻感、先前高潮留下的快感等等交织在一处,陈霜依葫芦画瓢,像之前咬乳头那样咬了几下程晓的脚趾和脚掌,程晓顿时笑地想打滚,却苦于双腿被陈霜压住,只能以浑身颤抖来表现自己的快感和痒感,从刚刚起就未中断的爱液的流出,随着痒感的持续和升级,产量也是越来越高……清瘦、嫩滑又有些骨感的美脚,口感甚是怡人,陈霜大快朵颐的同时,源源不断的唾液也涂满了程晓的骚足。

        一阵高潮眼看又要过去,陈霜灵机一动,舌头只照顾一只脚,伸出一只手在另一只脚上爬动起来。

        “嗯嗯,呜呜嗯唔嗯~”看来效果拔群,不同的痒感同时传递给程晓,一股割裂的性刺激如同两股截然不同却的又强度一致的电流同时击中了程晓,高潮又一次不间断地到来了。

        源源不断的高潮让程晓连大脑都快成了一团浆糊了,忽然,宛如在温暖的火炉边酣睡时被人拿冰块贴上了一般,强烈的痒穿透了迷糊的程晓的精神,反而清醒了起来。

        可是清醒过来的程晓第二秒就后悔了,由于思维的恢复,导致对刺激的敏感度也上升了许多。

        “呼嗯,呼唔嗯!”

        “嗯姆,嗯唔,嗯呼!”同时娇哼的次数也变多了,蜜穴紧接着刚刚的舔挠高潮的尾声又要不间断地高潮了。

        事实上,这是陈霜的功劳,或许是他舔腻了,就将程晓的脚放下开始用双手把玩。

        两只手各自扣在一只骚足上,如同两只小耙子倒扣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