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霜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嫌弃地取过一旁待命的盆,探出两根嫩葱段一般的手指,拉起封住菊穴的胶布。
噗噗几声,盆中已经盛满了污秽。
“咦,骚痒奴真是让人恶心呢。”奶油糖一般的声音在通报自己的不满,陈霜快步走进厕所处理掉了这些东西。
走的时候也没忘记扯下小穴的胶布。
等陈霜回到房间时,紧紧塞在程晓小穴里的胡萝卜也被喷了出来,高潮的淫水不断从粉穴中吐出。
程晓看上去不过二十几的面庞上潮红始终难以褪去,就像一对小巧诱人的水蜜桃。
“啊嘞,都勒破了。很疼吧?”陈霜用专业的拘束具替换着原本的麻绳一类的东西,见程晓一言不发他于是搭话到。
“不要心疼我。儿子,不要再错下去了,好吗?求求你了。”程晓答非所问到,声音含着强烈的哭腔。
“唔,妈妈,你不明白,到了这一步,已经无法回头了。”陈霜摇着头回答,为了防止她继续说些什么,就给她戴上了一个口环。
程晓难以理解,这么软糯的声音怎么能说出令她这么绝望的话?
“好啦,你就安安心心地一辈子当我的痒奴吧。”陈霜扣好最后一副束具,有些愉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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