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完全不会用针筒威胁我。

        她相信我的病已经逐渐康复了吧。

        换句话说,我正逐渐变成妈妈的傀儡。

        为了让自己如妈妈所愿,被她饲养至死,我本身也自觉到抵抗的意志被摘除了。

        实际上,我丝毫没有力气去袭击那纤细的背影。

        不仅如此,还被保护欲驱使——我轻轻地将毛毯盖在那背上。

        我忽然想到,虽然我一直认为自己没有错,但或许并非如此。

        追根究柢,妈妈会变成这样的部分原因也出在自己身上。

        无论发生多么痛苦的事,我都逞强硬撑,用逞强的方式忍耐,连跟沙惠子商量都不肯。

        特地拜托妈妈的这个选择,从一开始就错了。

        明明如此,我却对愿意成为自己发泄郁闷对象的妈妈,也采取了粗鲁的态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