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咕啾……”
一股淫水,仿佛决堤的洪水,从她双腿间的秘穴中狂涌而出。
那不是一股,而是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身体里的所有水分,都化作了这可耻的液体,争先恐后地要逃离她这具即将崩溃的躯壳。
湿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她残存的内裤和警裤,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肮脏的水泥地上汇聚成一小滩散发着腥甜与骚热气息的、可耻的水洼。
她的花穴深处,那块最柔软的嫩肉,正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仿佛一张饥渴到极点的嘴,在一遍遍地吮吸着空无一物的空气。
那颗小小的阴蒂,更是肿胀得如同熟透的紫葡萄,每一次肌肉的无意识收缩,每一次与湿透布料的摩擦,都引爆一连串细碎而尖锐的、直冲天灵盖的电击式快感。
“不……停下……停下来……啊……好烫……好痒……谁来……谁来救救我……啊啊……”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混乱。
理智告诉她要反抗,要咬舌自尽,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尖叫着,渴望着被填满,被侵犯,被更粗暴、更残忍地对待。
她的身体在地上扭动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弓起腰,将自己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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