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

        “……喂?”一个怯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

        “是我。”赞妮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城东,铁拳会。最近有什么动静?”“大、大姐头……您怎么……”线人显然被这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吓到了,“没、没什么大事啊……就是……就是听说他们前阵子好像丢了一批‘货’,图索老大发了好大的火……”

        “张曦。”赞-妮打断了他,“见过她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几秒,只能听到线人粗重的呼吸声。

        “……一个星期前……有人看到张警官的车在三号码头仓库区附近出现过……就……就那一次,之后再也没人见过她了。道上都在传,说她可能……可能……惹到图索了……”

        “知道了。”赞妮直接挂断了电话。

        三号码头仓库区,铁拳会的老巢。图索,那个满脑子都是肌肉和暴力的疯子。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一股熟悉的、混杂着愤怒和杀意的寒流从她的脊椎升起。

        她走到训练场中央,从怀中掏出那块老旧的银质怀表,按下弹簧,表盖“啪”地一声弹开。

        她要用最严苛的训练,将这些足以吞噬理智的情绪,全部锻造成可以杀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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