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跑出去出差后,她彻底对他死了心,那晚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杯红酒,醉眼朦胧:“你老爸那废物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满足不了,还不如指望你。”她瞥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既有失望,也有希望。
我知道,她是真把赌注压在我身上了。
我舀了一勺汤,热气扑在脸上,心里却燃起一股劲儿——母亲对我的期待,像一团火,点燃了我藏在心底的渴望。
我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窝囊下去了。
母亲想要个男人,一个能让她骄傲、让她满足的男人,而我,要成为那个男人。
她的强势还在,可那丝鼓励像春风,吹散了我心里的自卑。
我攥紧拳头,暗下决心:我要长高长壮,要让成绩翻身,要让那根十厘米的小弟弟变得更硬更强,总有一天,我要让她在我身下颤抖,尖叫着喊我的名字,把父亲彻底甩到一边去!
这几天,我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
每天埋头啃书,啃得头昏脑涨,连晚上偷偷摸摸看小电影的时间都省了。
母亲给我炖的鸡汤我一滴不剩地喝完,那些补品也按时吃下去,鱼油的腥味让我皱眉,可一想到她失望的眼神,我就硬着头皮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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