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上,巴拉迪因为最近的重要立功表现,而受到组织高层的特别表扬和奖励,此时巴拉迪上台领奖,他在台上致辞的时候,除了表现对组织的忠心之外,还趁机对卡塞尔提出挑衅:“……我们现今有一些年轻的成员过于沉迷女色,甚至忘记里奴隶与主人之间的红线,说不清楚是奴隶听他的,还是他被奴隶影响控制,这实际上影响到组织的安定和利益,比如说卡塞尔先生,你可以证明你的女奴已经百分之百的听话了吗?就在刚才她还向我扑来,这是你没有管好她,还是这就是出于你的授意呢?”

        卡塞尔这一桌立刻成为了众人的焦点,大家都把视线投了过来,很多人在小声的议论着,不管是什么组织,只要是由人组成的,小道消息和八卦一定是传播地最快的,大家都知道卡塞尔和巴拉迪之前因为抢一个女奴而撕破了脸,而且还牵涉到元老们之间的政治博弈和勾心斗角,现在他们都饶有兴致地要看卡塞尔有什么反应。

        被众人注视的卡塞尔丝毫不发憷,他把端在手里的酒杯向地上倾倒,琥珀色的酒液如同一条细线一样的流在光洁地可以反照出人脸的地板,形成一大摊酒渍,他的声音很沉稳:“凯特,清理干净。”坐在他身边的梅瑞·狄斯和艾米莉莎·瓦尔德有些紧张地看着跪在桌子旁边地上的凯特,凯特也愣了一下,可是她马上反应了过来,她站起来走到酒渍旁边跪下,她的手铐已经被打开了,她像一只购一样的四肢着地趴下,多年的正常世界的教育让她感觉到深深地屈辱感,但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她就低头伸出自己的舌头,仔细地舔流在地上的酒液,不管是哪种美酒都有苦涩的味道,凯特舔了一会儿感觉这种苦涩从舌头一直蔓延到心里。

        舔了半分钟,凯特抬头想看一眼卡塞尔,但是卡塞尔穿着皮鞋的脚丫子踩在了她的头上,把她按回地面说道:“快点舔完,你这个贱货。”

        随后他抬起头对着咄咄逼人地看着他的巴拉迪说道:“巴拉迪先生,我说了,那只是女奴闻到一些令她发狂的气味而已,我对于女奴的控制是否得力,不劳您操心,我可以命令我的女奴为我做任何的事情,比如说这个。”他转过头,用脚推了推凯特白花花的屁股,顺便用脚尖蹭了一下她赤裸的阴户,拨动了夹在她阴蒂上的铃铛,说道:“过去舔巴拉迪先生的鞋子!”

        正趴在地上舔地板的凯特,听到这个命令浑身颤抖了一下,仿佛刚才拨动的铃铛让她的阴蒂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没有人能看见她面对地板的脸,只是地板上凯特的倒影有点阴暗,凯特缓慢地站起身,乳铃和阴蒂铃在身上晃荡,发出清脆的铃声,三个夹子已经分别夹在乳头和阴蒂上半天了,凯特的乳头和阴蒂都有一些红肿,随着身体的走动火辣辣地疼,而且下身还有两条细铁链在随着大腿的移动而不断地拉扯着左右两瓣阴唇,不过这些痛苦都比不上凯特心中的痛苦,凯特的脸上的表情非常的挣扎,显然此时正在心中做着激烈的斗争,她的眼角泛起泪花,看起来是那么的楚楚动人。

        尽管非常的不情愿,但是凯特依然坚定地走上讲台,走到巴拉迪面前跪下趴好,把脸凑到巴拉迪的皮鞋上,巴拉迪的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他抬起脚把鞋底对着凯特的脸,显然是要凯特去舔他的鞋底。

        坐在卡塞尔右手边的梅瑞·狄斯,看见卡塞尔的右手紧紧地捏住沙发的帆布,同时他脸上的神经开始紧绷起来,梅瑞·狄斯贤惠地将手搭在卡塞尔的右手上,轻轻地安抚着,用自己赤裸的乳房在卡塞尔的胳膊上蹭来蹭去,仿佛是在撒娇,其实她凑近卡塞尔说道:“主人,不要冲动,按照我们说好的计划办。”

        凯特的脸也涨红了,但是她咬了咬牙,还是伸出舌头去舔巴拉迪黑色的鞋底,其实巴拉迪的鞋底一点都不脏,因为来到俱乐部里要换掉全身的衣服和鞋子,以免有人在组织成员身上安装窃听器或者跟踪器。

        巴拉迪脚上的鞋子还是全新的,散发着牛皮的气息,但是凯特现在感觉自己的舌头仿佛有千斤重,自己的口腔也仿佛麻木了,她闭上眼睛用力地吐出舌头,最终凯特的舌头接触到了巴拉迪的鞋底,湿润舌头带着口水把黑色的鞋底给涂出一道痕迹,双目紧闭的凯特,泪珠就像断线的珍珠一样,一颗颗无声无息的滴落在地板上,她的身体一阵阵轻微地颤抖,引得她自己胸前的两颗乳铃发出一阵阵的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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