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吃了两个耳光想起一点什么了吗?”吴宇的语气中充满了即将要开始报复的快意:“啧、啧、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想让你以前的那些朋友看看啊。做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感觉非常爽呢?其实你原本的本质就一直都是一个妓女,一个婊子。只不过那时大家都被你看似端庄优雅的外表,和道貌岸然的虚假谈吐给迷惑了,他们没有看到你的内心里淫荡与下贱……”

        听着吴宇话语里对自己的羞辱,迪安娜感觉就好像自己的伤口被再一次撕开了一样,自己这半年多以来,靠性交的快感来麻木自己,为的就是忘记自己以前的美好时光和惨痛遭遇,现在这些痛苦的记忆又再一次地回到自己的脑海当中。

        尽管迪安娜她现在还是穿着衣服,尽管她自己早已习惯了在男人面前裸露身体,但是现在心情激动、倍感羞辱的迪安娜,却仿佛回到了自己第一次被男人侵犯的时候,第一次全身衣服被扒光吊起来被男人围观的时候,那种羞耻感与恐惧感好像一条条毒蛇在噬咬着她的心。

        重温了不堪回忆的迪安娜再也关不住记忆的闸门,她仿佛又回到了被捕的那个夜晚,自己被像捕狗一样的用套绳杆绑走,被扒光衣服,被各种形形色色的臭男人侮辱和轮奸,最后几乎是赤裸地被押上前往军妓训练营的飞船,在飞船上还与自己的熟人艾玛·沃特森·梅羞耻地相遇了……种种地屈辱和痛苦涌上心头,让迪安娜的脸涨的通红,但是她的身体却意外地有了反应,她白色蕾丝开档三角裤的裤裆部位变得湿透了,有液体正在慢慢地渗出,迪安娜发现自己居然可耻地湿了。

        吴宇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变得更加的兴奋和开心:“下贱的骚货果然够贱!这样都能兴奋起来。现在跪下给我舔!”说完吴宇按住迪安娜的肩膀让她跪下,掏出自己已经怒胀的粗长鸡巴,在迪安娜的两颊连续用力抽打着,就像在抽打耳光一样。

        此时迪安娜闻到吴宇下体和鸡巴有一股浓郁的味道,和很长时间都没有洗的内裤味道一样。

        吴宇得意地说道:“怎么样,很好闻吧?当我在花魁榜单上发现你之后,我就特意一个星期没有洗鸡巴和肛门,为的就是招待你,现在你要好好地帮我舔干净。”

        看着那根散发着臭气的鸡巴,又被吴宇刻薄的言语勾起了痛苦的回忆,迪安娜心中真想狠狠地一口咬下去,咬断吴宇的这根子孙根根,但是无论她心中如何地仇恨与不情愿,迪安娜依然无法做出任何伤害眼前这根鸡巴的动作,因为每次随着吴宇的粗长大鸡巴刺过来,凑近迪安娜的鼻尖,迪安娜的嘴巴就会下意识地张开,任凭这根快要把她嘴巴撑破地鸡巴含进嘴里,而吴宇也顺势在迪安娜的嘴巴里抽插起来。

        有几次迪安娜甚至将牙齿也露出来了,但却依然咬不下去,这让她非常的沮丧,粗长阴茎直插喉咙的感觉并不好受,喉咙里的异物感,再加上阴茎上的污垢和臭气,让迪安娜恶心欲呕,但是她偏偏呕不出来,只是在肚子和喉咙下面翻腾。

        不过迪安娜不知道,其实就算她用力咬住了吴宇的阴茎,也只会像咬住了一根坚硬的橡胶棒一样,因为作为能力者的吴宇,早就用他的能力,护住了自己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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