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给她注射毒品,为什么?

        她到底知不知道父亲的生意是毒品……

        可是当走到病床外的时候,足以让他记住并且在此后不由自主想象的画面又多了一个。

        薇塔的病床剧烈晃动着,吊瓶碎了一地,床单被踢得不像样子,面向汉克的一边垂到地上,一条刚挣掉的纱布同马拉的胳膊般搭在上边,黄色的是药水,红色的是鲜血,黑色的是疮痂,蛆虫般扭曲的躯体后边,月光下的高耸吊塔彻底翻向一边,轮钩朝上,模控生命的标志正从里面投射出刺眼的洒蓝色,转瞬又变换成诡异的猩红。

        后半夜汉克也没有回家,而是再次去了酒吧,乱糟糟的暗淡金发就这样在大理石的吧台上铺开。

        “吉姆。”

        “你又忘了,汉克,我老爹才是吉姆。”

        “好的,吉姆。你说,吸毒的人怎么样?”

        “哦他该死。”

        “好的,吉姆。依你看,毒贩怎么样?”

        “不得好死,下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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