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塔摇晃着酒杯,打探他们经手案件的进展和康纳的态度,主要是警局对父母下落的搜查和别墅火灾的调查有什么收获。

        汉克怎么也不张嘴,他说一句,按着薇塔的手非要她陪一口酒,她喝得胸口痒痒的,肚子里似有火烧,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瘾症被接二连三的酒水一激,立刻翻了身。

        两个手牵手求生却得死的仿生人,以及一柄不论射出多少子弹也不会发烫的手枪。

        她很害怕,渴望有什么人能在康纳朝她开枪的时候拉她一把,和对记忆中那无上快感的渴望一样强烈。

        汉克的那只手好烫,当她反手用指腹触碰他的手背,牵着那只手轻轻落在胸口的时候,好像成吨的火山灰浇在刚立好的墓碑上,薇塔发现自己的心原来和枪口一样凉。

        ……

        “好可怕!”

        汉克所有的激荡,在这呻吟传入耳畔后,都如秋天的枯水一般从柔软的河床中褪去了,留下干涸、紧绷、布满卵石的表面。

        他的脖子紧紧贴着颤抖的额头,唇齿间缠着一段纤纤的发丝,他剧烈地喘息着,深埋在河床中的器官也在剧烈喘息。

        在他身下,在窄窄的床铺之上,一具纤薄的身体在隐隐的夜光中泛着贝壳的白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