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第一个因王命而来,却是第一个……发抖的。”
他站起来,声音轻柔得像是隔着织锦帐幔传来。
“若您怕我,我不靠近。”
他退后半步,将自己收进宫灯的阴影里。从主座席的金光中消失,只剩低眉顺目的柔顺轮廓,如同当年被送进来的他——
可他下一句话却不是服从,而是:
“……还是说,您也被丢进这里,不过是来……撑个场面?”
那语气不是轻视,也不是探问,只是像某个半梦半醒之人,于夜深人静问出的一句:“你……是不是也一样?”
……
场面静止,婢女们低垂眉眼、琵琶声也渐缓。你的呼吸与他此刻的距离被空气拉得极细。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在等着你开口。
而他……已把自己从“侍宴”的角色中抽离,只为听一个不一样的声音。
……场景延续:长乐宫?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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