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纤纤玉手的主人随即便握住我那根垂直落下的大肉屌,将龟头瞄准自己的洞口,咕叽一声水响,塞进了阴道里。

        我也重重地将身体砸下,将屁股坐到了妈妈朝上抬起的巨硕腚盘上边,直把膏厚脂肥的臀肉坐陷,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巨大肉响。

        这一下,我直把整袋挂在屁股下边的肥硕阴囊甩起,于半空划出一道弧线,砸在大屁股上发出响声,又砸在身下的肉磨盘上也发出了响声;肉棍瞬间推没了肉磨盘正中冒着浓浓白浆的洞开盘眼里,乍起水花朵朵,浓浆股股。

        我结实干瘦的小屁股就这样坐在了比自身大出了近五倍的白玉肉磨盘上,仅在两者之间的空隙里露出了我那两颗被挤压得涨圆的肥卵蛋。

        母子将彼此之间唯一的空间填满,挤出颗颗豆大的汗珠与淫液顺着阴囊流下,沿着肥圆光滑的两瓣大屁股蛋子分布,又于幽深淫肥的腚盘沟子里汇聚成溪,淌湿了身下早已湿的不能再湿的床单。

        我再次起身又落下,仅仅在一瞬间里露出了棒身,便以更大的力度坐下,将其怼回妈妈冒浆盘眼的同时,也将那大了近五倍的厚重肉磨盘坐得彻底压扁摊开。

        肉臀陷入了床单里,变成一圈油滋滋冒着浓厚雌香,白花花荡着肥厚肉浪的肥白肉饼,然后又如果冻一般瞬间回弹,以整个大腚盘子为中心,朝四周绽放更大的水花。

        我屁股次次坐,妈妈的白玉肉磨盘便次次绽放水花。

        那水花愈开愈盛,将花朵洒遍了整个房间的地面,散发股股醇厚的雌香,并逐渐形成虹化光觉,以我的屁股与妈妈白玉肉磨盘的结合之处为圆心,冒出了一道氤氲袅袅的彩虹。

        霎时间,屋内七色缤纷,佛光普照。

        玉雕开了光,真正的有了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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