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还在下着。
屋内,湿哒哒的“雨滴”落在地上,我们母子也不知已经交媾了多久。
直到我缓缓将自己的大肉屌拔出。
一点又一点,一寸又一寸,虽借着淫液的润滑顺畅无阻,但却漫漫长久,就好像那是条环绕世界的巨蟒正在爬离自己的洞穴似的。
粗大的身体带着黏糊糊的郁白液体将穴口挤开,无限的长度怎么也达不到尽头,末了那圆硕的大龟头还要拉扯着穴口的粉嫩软肉圈圈脱离,甩下一缕浓浆悬落半空。
我将大肉屌拔出来后,只是用手扶着棒身的根部,不停地上下调整校正,让龟头再次对准了妈妈的穴口,然后便不再继续。
我那根粗肥油亮的大肉屌已经比之前涨得更大了一圈,翘得直挺挺的,像似一门蓄势待发的巨炮,浑圆硕大的炮口对准了妈妈的大肥屄,好像下一秒就要轰出炮弹击溃肥熟母的母巢似的。
而下边那袋沉甸甸垂悬着的肥硕阴囊便是我的弹药库,里边装满了数量庞大的强壮精子炮弹,以便随时为大炮续航火力。
然而,在它的炮口前方,也就是妈妈流淌着粘稠白浆的黑毛大肥屄外边,两座肥圆厚重的巨硕臀山并立着高高拱起,以自身丰厚肥腴的瓷实臀肉为妈妈两瓣肥嫩粉糯的阴唇洞门组成了一道防线。
防线使得那一整盘膏厚脂肥的安产型磨盘腚就仿佛是座固若金汤的玉山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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