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要发动突袭了,像曾经的无数个黑夜里一样。

        乌云遮月,暗不见光,唯有星星点点的萤虫缀亮了夜幕;潜伏在潮湿的草丛里,无需如炬双目,也无需清明耳闻,仅凭温度感知,便可在电光火石间,如梭似电地掠射而出。

        须臾间,猎物已握在口中。

        “怎样?是不是这样就可以了?妈妈的腿已经张开很大了!”

        妈妈被我压在身下,呼吸急促,面容艳若桃李,不知自身妩媚勾人,还在吐气如兰,询问着我。

        “还差点,要打开到一百八十度,平行于地面才有拉伸效果,这也算是一种变向的劈叉吧…来,妈妈你先握住自己的脚踝,我来帮帮你。”

        我面不改色,认真无比,像个严格的老学究,哪怕鸡巴都贴到妈妈的肉穴上了。

        “好好好,那行吧!那么辛苦,也不能白费工夫了,就依你。”妈妈连连应是,说罢一手握住自己的脚踝,尽力将双腿间的夹角拉开。

        见状,我也松开了一直环住妈妈大腿的双臂,转为双掌撑地,双足顶地,直起腰板,像头踏地蓄势前冲的野牛一样,对妈妈说道:“准备好了吗?妈妈你忍着点,我来帮你压胯!”

        “诶,好,你来吧。”妈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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