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妈妈刚刚走得干脆利落是急着去放拖把,然后拿手机。现在拿着手机回来的步伐也是“干脆利落”的。
或者该说,是心急火燎的。
妈妈急着拿手机回来是要干什么?钓鱼的我不知道。
妈妈缓缓脱了鞋,爬上了我的床。动作蹑手蹑脚的,怕惊醒了我。
随后,妈妈来到了我的胯下,匍匐在他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先是伸出手碰了碰我的大鸡巴,又快速弹回,像是被那惊人的温度给烫了手。
烫了手,妈妈哈哈气,然后兴奋地一把将其握住,掏出手机,竟是对我那硕大无朋的巨根拍起了照来。
这是连我都没想到的。
她横着拍,竖着拍,侧着拍。调聚焦,调广角,调比例。怎么拍显得大,显得长,显得粗就怎么来。
妈妈竟把熟媚的玉颊贴在我竖起朝天的大鸡巴旁边,让那笔直硕长到比她的脑袋还要长出一截的棒身和她娇小精致的头脸形成体积的对比。
妈妈还把前臂贴到我的大鸡巴旁边,用手臂来丈量围度,衬托深刻与浅肤色。
妈妈竟撅起粉唇,假装亲吻我的大鸡巴;竟张开檀口,假装吞噬我的大鸡巴与肥卵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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