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你的鸡巴太大了!亲哥哥啊!亲老公!老娘的亲丈夫,你怎么这么会操屄啊…哦!再来!对!好爽啊啊啊啊啊…坏人啊!鸡巴长得能要了老娘的命,非要把别人的妈妈肏死你才罢休吗齁哦哦哦哦哦…你快停下啊,把我儿子吵醒该怎么办…你别停啊哦哦哦,再用力点,大鸡巴插得好深,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时而皱眉,时而吐舌;翻着白眼,脸上的神情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口中言不由衷,有时拒绝,有时迎合。
虽然一双白得反光的大长肉腿还在本能地挣扎,但意识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是了。
她变成了一头纵欲的母兽,只知迎合来自身下男孩巨屌的连续抽插,已经完全没有了母亲的概念。
就算口中一直提及我的存在,也不过是拿我来为他们的交媾助兴而已。
而赵小驴,这场欢愉的始作俑者。
他仿佛还嫌我妈不够配合似的,一个发力就用双臂把我妈压在他膝盖上的两条健壮大白腿给抄了起来。
然后手臂上提,绕过我妈的胸前,在她的脖子后边双掌搭了扣,一下子就像亚洲捆绑似的,以手脚作麻绳,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只剩肥鲍里满满塞着的一根大黑屌作为支点,以至于她一双肉感玉柱被迫上抬,脚背绷直,足尖直直地指向了天花板;泵起的浑圆腿肚拉出一缕缕树根般的肌肉线条连接到了粗圆的大腿根处。
在这个姿势下,赵小驴更好发力了。于是他更为猛烈地抽动大鸡巴,一顿震耳欲聋的爆操直把我妈给操得叫都叫不出声了。
“大波霸你瞎叫什么?瞎叫什么?操,妈的,吵得老子耳朵都快聋了,老子这就当着你的儿子的面操死你,看你个大骚逼大屁股还敢乱叫,操操操……”仿佛是为了发泄刚刚不能尽情操屄而产生的不满,赵小驴一边爆操,一边辱骂我妈,一通酣畅淋漓的粗口发泄亦点燃了我腹中的欲火。
我加快速度用腿根揉搓裆中硬得发疼的肉棒,像是要与赵小驴较量谁的持久力更强似的,他操得愈猛,我便揉得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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