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豆豆上的那跟短链子没有给我机会。
还没来得及安慰被扯动的小豆豆,秽物与猩红的鼻血就奔涌而出。
我透支了我自己。
原来我是这么的虚弱呢,才这几下就没办法继续了?哈哈,如果能就真的爽死就好了。
“为什么要这么作贱自己?自由对你有什么用吗?”我问自己。随后疲惫地睡去。
大概是真的不准备让我在有神智的情况下见人吧。
好消息是我终于不再是一丝不挂了。
坏消息是我可能再也没办法接触到自己身体的那几个部位了。
我穿上了一件极度奇怪的衣服,从脖子一直包裹到脚尖,就像是裤袜被缝上同样材质的上半身了一样。
不同的是这件衣服仿佛就像是直接粘在皮肤上一样,完全没有办法移动,而且还伴随着极度强烈的压迫感,就像是一口气穿了十双压力袜一样,就连脚尖都是这样的,脚趾甚至被压迫到无法分开,只有用力才能活动活动。
这样的问题就是,我的日常活动基本上就要付出原本十倍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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