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深知不应该这样欺负人的,但长久以来女儿都给她这样做事后清理,哈鲁特已经习惯如此了。

        双臂撑着床单,肥蛆似的身子抬上些许,像是公狗一般姿势的哈鲁特让硕大硬挺的肉根对准,鸡蛋般顶钝浑圆的巨大龟头缓缓破开少女樱唇。

        普菈珐似乎是闻到了那股子蓬勃浓郁,舌头竟自主地活动起来,小粉蛇在冠状沟与马眼处妖娆地游走一圈,亲昵地刮走父亲巨伞下爱液水渍与精污白浊。

        才射完精的肉棒恰好是最敏感的时候,哈鲁特眼前一眩,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弯长的肉根已然是完全插入小嘴,深及喉咙,就连女儿的雪腻粉颈都出现夸张的棒体。

        女儿嫩软得能滴出水来的樱花唇紧紧包裹着父亲丑陋的硕物,深且快地插入让弯长巨杵上的浊白黏涎全部刮到了鲜润花瓣上。

        一圈被肉棒撑圆的少女薄唇似若桃环,肿红挂白,看得哈鲁特肉棒直跳,接着又在女儿小嘴浅浅磨了几回,将根杵内的所有残汁泄光在喉咙里才惬意地缓缓拔出。

        0000000发出的截止借由普菈珐方才施下的魔法,哈鲁特从公主闺房一墙之隔的隐秘房间内探头,照理说是没必要如此谨慎的,但他在生死场上摸爬滚打多年,习惯早已养成。

        房间里幽香氤氲,艾莉茜娅躺在大床上,已然睡熟,大概是因为疲劳与普菈珐布置的香囊的影响,尊贵的公主大人是连灯也没关,只是将象征王室的桂冠放在一旁,鞋子也没脱,就这么睡得昏沉。

        正处于朦胧幻梦中的艾莉茜娅,娇挺玲珑的瑶鼻正透出细声好听,宛若清冽泉水流淌的呢喃浅吟,大概是在做一些让女孩子羞羞脸红的春梦吧。

        这亦是调教计划的一部分,被贴身女仆连续下药快有一年的公主大人,身体内潜藏的性欲早就被唤醒了,且还在随着时间的过去日渐累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