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对象的虚妄哀求没有任何意义,尽管子宫嗷嗷待哺渴求着摩擦触碰,可完全浸泡在精液白海与受着强壮填满的却是她另外一个极度敏感的洞窟,两股截然不同的,奇妙但足以让她身心狂乱的感觉已经不可抑制地升腾了起来,达到了顶峰。

        一段是饱受侵犯摧残的菊穴里几乎让脏器都跃出嗓子眼的充实感与幸福感,而下方粉窄蜜裂的穴肉上却是每一秒钟都在增强的空虚酸痒,艾莉茜娅只觉自己几乎是转瞬之间就到了悬崖边上,往下是足以让她粉身碎骨,精神崩溃的欲澜深渊。

        徘徊在舒服与痛苦的边界,被这两种感觉撕扯着灵魂,她在于没有了任何抵抗的勇气,于是大家闺秀的玉洁少女,在已经记不起是第几次高潮的短暂间隙,提起最后的力气颤抖着酥媚的声线,向身后的男人的求饶。

        “求主人了,停下来吧……是奴儿输了,是奴儿不好,应该早就把贞节献给主人的呜呜呜……做什么都好,小穴、嘴巴、脚丫都可以,唯独今天,请放过我的屁股……”

        “偶,还以为我们的公主大人还能够坚持得更久一点呢。”

        哈鲁特赞叹着女儿方法的聪明伶俐,稍稍转换角度便让曾经看起来高高在上,总是露出冰冷眼光的银发美人彻底折服,也不禁嘲笑着这具躯体的杂鱼敏感,秃顶的中年肥猪在咕滋的淫蜜声响中从细嫩的菊路里抽出,在她幽深的屁穴里牵拉出几片晶莹剔透的黏腻粉肉。

        接着捉来艾莉茜娅青涩雪柔的小奶子揪揪揉揉,别过泪痕晕染香腮亲亲小嘴,在她放松之时,大肉棒又重回故里,把羞人的屁眼又搅得天翻地覆。

        “噫噫噫,怎么这么突然啊啊~?去了去了呀?”

        那粗弯肥钝的肉茎每一次贯入,便要叫纤腿瘦腰小美人眼眸翻白,而天生就是为了取悦男人阳具而生,除此以外别无他用的精灵后庭,也在忠实地完成着自己的使命。

        用以润滑、让男根更加威风凶猛的肠液是越插越多,哈鲁特因此抽插亦更是爽利,从“啪叽啪叽”频频产生的闷爆声中可见,那丑陋猪男对艾莉茜娅嫩菊的摧残是有多无情与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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