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这就是公主大人的小穴么……”
不只是肉体上的快感,哈鲁特终于又找到了,两年以前给普菈珐开苞时那种死而无憾的庆幸与欢愉,虽然经过无数次的抽插与精液酿造,女儿从里到外都有了新的销魂风味,但得到处子的那种从脑顶流向脚趾的无尽爽利却是怎么找也找不到的。
“疼……好疼啊呜呜…不要啊呜呜呜…”
蛮横地插入让艾莉茜娅叫嚎了十数秒才停下,那原本容纳一根手指都勉强的阴道强行插入了一根烧红铁棍,撕裂般的剧烈痛楚让她苦不堪言,落泪频频,秀美姣好的五官全都皱在一起,特别是处女膜破碎之时,艾莉茜娅只觉着自己要这么死掉。
珠玉般的皓齿咬得朱润樱唇快渗出血来,修长笔直痉挛不断的细润莲腿间,象征着处贞失去的证明正沿那被强硬撑圆的可怜的两瓣蚌肉流下,像是一滴滴承载着不甘与耻怨的血泪,将崭新换过的纯白床单沾得殷红晕染,看起来凄惨无比。
痛苦让艾莉茜娅想起了自己十六岁前的所有美好,闪回的一幕幕让此刻她的心中充满的悲愤,但她尚未将这份情感转换为恨意时,肉棒的伐踏蹂躏又接踵而来。
多毛腰腹间的肥肉一震,借着威猛的性力与雨潮般丰沛蜜液的顺滑,黑杵轻而易举划入幼润娇狭的胶合肉壁,推开撑圆逼仄、暖湿、紧窄、曲折凹凸不定宛若羊肠小道般的膣管,龟头终于是抵达了之前从未有人抵达过的幽嫩深处,污浊的马眼与圣洁的花心紧紧相合。
“刺啦”声间,随着黑杵尚未完全插入的那部分埋进蜜壶,霎时,翻滚如潮的快感便从青筋肉脉疯狂跳动着的杵间传来,哈鲁特直觉自己的龟头正被她海绵般的花心吞没;明明那少女已经泪花满面,可被贯穿的深处却仿佛长出来一张贪吃的嘴儿,正“滋滋啾啾”地吻着马眼,源源不断啜吮出男人的精意。
明明方才还是一个毫无经验的雏儿,十六岁在精灵之中还算是小女孩般的年纪,穴肉就已经懂得怎么吃男人的肉棒了,哈鲁特觉着艾莉茜娅简直是比自己的骚女儿还要天生淫媚。
所以并不需要缓和与休息,对于此等内里淫骚的极品少女,需要循序渐进但绝不能停的征伐,只有当棱角分明的坚硬肉冠刺穿她单薄的身子,恶狠狠地撞上那仿佛在哭诉着寂寞的嫩软花蕊时,才能真正折服这至美至贵的深宫美人。
被撑开的粉穴颤抖着收缩,试图把这根火烫、灼热、蛮横恐怖的入侵者赶出去,可肉阳的夸张的长度与硬度,以及为它供能的肥猪本身如大山般体重,都远超幼媚水膣所能及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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