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么弱鸡可没法让呃高潮,咿多耽误一分钟,嗯票就贵五百块钱——”
“就是就是,别耽误我们!”
后面排队的好事者纷纷起哄,但随着台座上男人一生痛叫,这根无论是尺寸、硬度还是持久性都不尽人意的鸡巴刚找对位置插进去就在银狼的嘲讽吐槽中被狠狠一夹,当场射出一线白浆,软糯了下来。
“别拿嗝种东西糊弄我行不行啊——”
也不知道银狼这是在吐槽他,还是无形中操纵他上来捉弄银狼的“他”。
男人心有不甘的离开,转头则是一个身材高大健硕的巨汉上来,那脚步声沉重的银狼心里都在打鼓,而当那根臭烘烘的超大肉棒戳到小屁股前,银狼当场便兴奋地张开黏糊糊的小小雌穴将其迎入荫唇,红着俏脸卖力的用萝莉小穴吃着肉棒,努力的将它整个吞进体内,可来者似乎不是什么善茬,这根肉棒的尺寸十分巨大,仅仅是龟头部分捅进花径中,红红的荫唇肉蝶在前面刚刚包裹住冠状沟壑,后面的马眼就能够轻松地触及到了花芯深处,稍稍前进勉强过半就咕咚一声被萝莉宫禁拦住了去路。
尺寸上的巨大差异让银狼屡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正被断头台束缚着的死刑犯身份,只是执拗的想要从近在咫尺的美味阳具上获取更多,用小穴媚肉忘情的吸吮着这根滚烫的巨物,品味着它用力戳进自己阴户深处里的那种浸润思绪的腥臭味,那种独属于强势雄性的融化理性的荷尔蒙气息,将其溶解在媚肉折皱疯狂分泌的汁液中,随着菇滋菇滋的贪婪吸吮抽插,将交合之处滋溜溜的润滑打湿,引诱着那粗壮的肉棒在稚嫩花径中强钻硬拱,左冲右撞,在小腹上来回撑起夸张的轮廓,在这曾经品尝了无数珍馐美味的萝莉雌穴中肆意践踏蹂躏,渐渐地这大根就被银狼身下的小嘴死死吸住,即使男人想要拔出也只会带动银狼的整个身子向前摇曳摆动拖拽出大团粉嫩软肉,似乎已俨然成为了银狼最为喜爱的玩具没有之一。
“唔呃!!……好粗!呃才叫肉棒,这嗝挑的不错,就用这个操死我吧~~~……啊啊啊~~~要被捅穿了啊啊啊~~~……”
壮硕男人被这近乎厚颜无耻的逆向侵犯整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在匹诺康尼各大风月场所耕耘多年,从未见识过哪个嫩雏能有这般可怕的雌穴能耐,于是他一手抓握着银狼纤细的萝莉腰肢,变换角度再度发力,以粗暴使用着廉价的飞机杯一般的姿态使用硕大的前端挤开软糯雌肉,而银狼几乎在一瞬间心领神会,抬起屁股再放松花穴,令子宫口微微张开,那硕大坚挺的滚烫龟头就顺势填进了萝莉娇嫩的子宫肉壶当中,软糯温热的肉壶内壁遍布着无比丝滑温软的黏液肉绒,给予着肉茎从头到尾无微不至的包裹感,随着银狼的呼吸而慢慢的施加一缕一缕的蠕动挤压,巨龙贯体之下,银狼的小腹被夸张的撑起了巨大的轮廓,那尺寸惊人的东西就这样顺利的突破进入,二十多公分的宏伟大根就这样深深地插入了子宫当中。
尽管银狼仍旧有些猝不及防,呼吸娇喘也变得紊乱不堪,可她仍在卖力的摩挲吮吸着肉茎上的脉络,闷哼呻吟一阵一阵却丝毫没有将巨物入体的呕意,反而随着银狼逐渐适应着可怕的尺寸而一点点的试着继续吞咽进去更多,这柔韧的雌穴甚至令隆起越过了肚脐,慢慢吞吃触及到了男人膨大的睾丸春袋,颇为挑逗的勾引撩弄着其上的褶皱纹理,甚至有余裕将它进一步打湿,摩挲清洁着皮袋上的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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