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呜呜咽咽中却是不敢放声,她现在还是“男子”,被发现就糟糕了,拓跋涛此刻已从奶狗变身狼王,他什么也听不到,只自顾自的冲锋陷阵。

        层层媚肉在龟头刚一进入时就紧紧绞住阻挠它的前进,继续沿着紧致的甬道挺进,从上至下的包裹让拓跋涛只觉周身说不出的舒爽,而在抽出时媚肉又好似千万张小嘴密密绵绵的轻吻舔舐不舍其拔出。

        这感觉简直极乐,还要,还要,这感觉还要,一下,两下,三下,一次次冲锋,一下下顶撞,只想要更多,更多。

        床榻在吱吱呀呀不住的晃动,娇人在呜呜咽咽压抑着娇啼:“哈…啊…唔…不要,不要,慢一点…停下,快停下快停下,啊呜呜呜唔!”

        突然一阵热液从宫口涌出浇上正在冲锋的龟头,拓跋涛只觉从耻骨往上泛起阵阵酥麻,差一点精关失守,邱英这是又泄了一次。

        “阿英,你的小穴好紧好舒服,我还要,狸狸还要”

        “不要了不要了,哈啊……呜呜呜,你慢一点”

        从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春水将床榻都洇湿了,营帐内混杂着交合的水声,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男人的低吟声,女人隐忍的娇喘声,好一片淫靡缱绻。

        拓跋涛此时已是情难自己只想要的更多。

        肉棍还在邱英体内,冲撞挞伐没有止尽,他双手抬起垂落在双肩的玉腿并合拢,再将邱英翻了个身,后背向他,手中盈盈一握的一双玉腿向内折起并向两边分开,几下就把邱英摆弄成了后入式。

        最后再一把扯下邱英腰际的里衣,双手撑于娇人的臀部,揉捏着柔软的臀肉,又是近百下的全力冲撞,一次次直抵宫口,将紧致的蜜穴捣的软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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