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总笑而不语,做男人,自然要有本钱。

        他把银针一根一根的拔去,又仔细给女儿的乳头抹上一种奇怪的不明成分的药膏——据说是他根据多年的心得自行炼制的,药效嘛,谁用谁知道。

        夏愚思把衣服穿好,俯下身子在老爸的左右脸颊上各亲了一口,摇摇摆摆的又回到了卧室。

        某人还在假寐,她坐在床沿上顺手拿起件织到一半的小毛衣捣鼓了两针。

        “珺姐姐,别装啦,我知道你就一直醒着。”

        果然,霍珺睁开眼睛,无奈的看着她:“你和你爸在外面……我除了装睡还能干嘛。”

        “嘻嘻。”夏愚思俯下身子:“撒谎的样子真可爱。咯,你看我这件毛衣好看不?”

        霍珺盯着那两个勉强连起来的袖管看了半天:“还是让你妈妈代劳吧。”

        夏愚思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把毛衣放到一边去:“只是想亲手给儿子做一件衣服嘛。”

        霍珺支起身子:“我该起床了……今天还要开工……”

        “没意思,陪我玩玩嘛。”夏愚思拉住她:“工作那么辛苦,干嘛这么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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