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见我,穿正常衣服,尾巴戴好,来。”
“别担心,我不会让它露出来。除非你自己忘了夹紧。”
澜归咬着下唇,手几乎要把杯子捏裂。
他想开口反驳,但周渡的声音打断他:
“我不逼你。”
“你可以不来,我也不会找你。”
“可你要真能脱下这尾巴,洗净羞耻,明天早上一起床就不会硬。”
空气再次陷入沉默。
澜归没有回答。周渡看着他眼底那一瞬间的波动,满意地点点头。
她起身,转身回房间门口,声音像风一样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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