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头发呆了一会,从口袋里拿出个纸条扔给我说:“什么时候想开了,给我打电话!”说完,就和另一个人走了。
晚上,我疲惫不堪,绝望的来到公园里,方便面已经吃完了,我饿着肚子想:老天哦,这是往绝路上逼我哦!
我在石凳上呆呆的坐了一夜,想了想这半年来,想了想女儿。
天亮的时候,太阳照到我的脸,我的眼泪。
我把眼泪一抹!
走出公园来到公用电话亭,拨通了纸条上的电话……。
我现在住在北京市郊的一个老楼里,这里的房租是最便宜的,我干起了暗娼(暗娼在我们老家叫半掩门子)和我住一起的还有一个暗娼,知道的人都叫她梅姨我叫她梅姐。
梅姐干这个比我早,年纪也比我大,她今年35岁了,她的学名叫:董梅。
梅姐和我的遭遇差不多,她干这个是为了有钱给她老公治病,他老公得的是癌症。
这个房子是我和梅姐一起租的,一个月的房钱、煤水电钱、吃饭钱、皮条钱都是我们均摊。
为我们介绍客人的就是那个黄头发,他既是皮条又是鸡头,手下有不少小姐和暗娼,但我们不属于他管,他只是给我们介绍客人然后从中得好处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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