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扣砸在地板上的脆响里,他膝盖顶开她发抖的腿根,带着薄茧的拇指突然碾过她湿透的底裤。

        “这么想要?”扯开黑色蕾丝边时布料撕裂声混着她羞耻的惊叫,指尖蘸着滑腻的液体抹在她咬红的唇上,“尝尝自己多下流。”

        他单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拽住她的短袖下摆。

        棉质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中,他猛地向上一扯——纽扣崩飞的声音清脆地砸在墙上,露出她颤抖的肩线和半截黑色蕾丝胸衣。

        “穿这么少…”他低哑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指尖划过她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腰腹,“故意招我?”突然俯身用牙齿咬住胸衣边缘,犬齿磨蹭着细带缓缓向下扯。

        “我…我穿的是正经短袖啊…”她红着眼眶小声辩解,手指徒劳地想拽回被扯坏的衣领。

        明明是他突然发疯,现在倒打一耙说她穿得少。

        可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和发暗的眼神,身体却背叛理智地发烫,连委屈的控诉都变成了软绵绵的呜咽。

        “正经?”嗤笑一声扯开她遮挡的手,“穿什么都是勾引我的样子。”

        她急促的呼吸让胸脯剧烈起伏,乳肉几乎要溢出来,却被他用手掌一把托住,拇指恶意地刮过顶端。

        突然俯身叼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齿列磨得那点嫩肉发烫,手掌却发狠地揉捏另一侧。

        “昨晚弄疼了就哭半天……”湿热的舌顺着小腹往下舔,在肚脐眼打了个转,“今天把你舔化了赔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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